则是不太好……
这场法会、分明是五殿下准备的……
五殿下准备了七八分,四殿下接手后、不过做做后续结尾事宜罢了,何来‘劳苦功高’一说?
官员深沉夸赞:
“相信、有四殿下着手,这场法会定能圆满结束,战太子的功德定能千古流芳、万世传……”
“侯大人。”
一道声音突然插入。
只见、站在沧澜岐身后的一名中年男人站出身来,拱手:
“我知晓四殿下辛苦此事,可我有一事不解。”
“哦?”
四皇子接话、扬眸望来:
“云大人有何处不解?”
云大人拱手示礼、方道:
“法会事宜诸多繁杂,一不小心、便会出错,下官想问几件事、防患于未然。”
沧澜诀淡然扬手:
“但说无妨。”
“是。”
云大人走出两步、缓缓道来:
“战太子身份非凡、且因战死沙场、功勋赫赫、与寻常法会不同,敢问四殿下,这场法会、该请多少位高僧?多少位尼姑?多少位道士?多少位喇嘛?”
沧澜诀微怔。
“再问四殿下,尼姑该诵多少册经文、各是什么?各诵多少遍?道士该做几大场法事?各分几小场?每场几时辰?”
沧澜诀薄唇微抿……
“还有,道士该有多少年道行?高僧该是什么资质?燃烧的法器、灵幡、纸钱各该是何等数量、规格、方式?
云大人字句铿锵、目光笔直、颇带逼人之势:
“还望四殿下解答。”
沧澜诀神色微沉、隐约难看。
这些繁琐细事、他怎会知晓……
数双目光齐齐落在他的身上,几分逼人……
抬头、对上高位处的注视,嘴角微抿:
“父皇……”
“皇上!这分明是无事找事、故意刁难!”
侯大人站出一步、跪地:
“四殿下事事操劳,这等事宜、自然交由下人去做,怎会记得这么清?”
他字句铿锵:
“再者,四殿下位居高位、操劳之事不止一件,就算有再好的记性、也记不得这些细事!”
字句极为合理。
一位皇子、去记几位尼姑?几个喇嘛?
这不是无事找事么?
“这可是战太子的法会、非同小可!”
云大人冷目望来:
“如有出错,莫非只是下人的错?与四殿下无关?”
他将话说的圆润好听、却是逼人至极:
“微臣一心为四殿下着想,还望侯大人谅解、再望四殿下认真对待,回答微臣的疑惑!”
四目相对、炸出火花。
侯大人护四殿下。
云大人护五殿下。
沧澜诀站在中央,抿紧嘴、神色微青、答不出一句话来……
众人注目下、气氛有些微妙、有些压抑……
“诀儿、”
沧澜政扬眸望来:
“你可知?”
“回父皇、儿臣因事事繁忙、无人协助,对这些事宜只有一二印象。”
沧澜诀垂眸:
“但、儿臣已安排好一切,明日法会、定不会出错!”
“好!”
沧澜政满意:
“有你这句话、朕便放心了。”
“皇上……”
云大人微怔:
“四殿下再忙碌、怎会忘事?”
他不服:
“这场法会、分明是五殿……”
“好了!”
沧澜政扬声:
“朕乏了!”
锦德上前半步、小心伸出手臂。
沧澜政扶着他的手臂、折身而起、不再多言:“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