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吼道。
“那么我请问我亲爱的姐姐!!你到底想要看什么?!”凤轻舞冷冷的看着凤子雪质问道。
“我……”闻言凤子雪语塞。
钟离轩回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凤子雪,他一开始一直以为凤子雪有一点小小的心机,不会去害人,却没有想到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如果,你是要用你在我身上留的疤痕来证明我是不是真的的话,那好,我给你看!!”凤轻舞冷冷的看着凤子雪说道。
闻言凤子雪心虚的垂下眼眸,自己确实一开始就打算去看凤轻舞身上的伤痕来断定她是不是被掉包了。
说道这里凤轻舞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凤子雪说道:“凤子雪,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说完凤轻舞用力一扯,本来好端端的衣服就滑落到肩膀。
凤轻舞控制的很好,只是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可是白皙的肩膀上确实密密麻麻的针孔一样的伤痕。
所有人都是一惊,凤轻舞眼眸一闪,缓缓的松开手,反正被看一下后背又不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钟离即墨瞬间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然后直接披到了凤轻舞的身上。
“除了我,谁也不能看!!”钟离即墨看着凤轻舞霸道的说道。
闻言凤轻舞抬起头看着钟离即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低下头。
“凤子雪!!”凤丞相拍桌而起,瞪着凤子雪气的浑身颤抖:“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她是你的亲生妹妹呀!!”
“爹,你听我解释!!”凤子雪一下就慌了,赶紧站起来看着凤丞相说道:“我,那不是我弄的,真的不是我!!”
凤子雪知道,现在的她除了不承认就是否认,如果她要是承认了,自己温婉的性格就真这么被推翻了。
“你还敢说不是你弄的,难不成是你妹妹扎的吗?!”凤丞相瞪着凤子雪咬牙切齿的吼道。
“我!!”闻言凤子雪反驳不上来,只能回过身求助的看向钟离轩。
这个时候,她能求助的人也就只有钟离轩了,如果钟离轩要是在不帮自己,自己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钟离轩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凤子雪没有在说话,只是冷冷的转移开目光,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
他真的没有想到,凤轻舞居然会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都怪自己,一直听凤子雪的枕边风。
说什么凤轻舞一直仗着自己是嫡女的身份欺压她,却没有想到一直被欺压的不是凤子雪,而是凤轻舞。
仅仅是肩膀一点点就那么不堪入目,那么多伤痕,那么整个后背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啊……
舞儿,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二皇子……”凤子雪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钟离轩。
“凤子雪,怎么?你还要看吗?!”凤轻舞冷冷的转过身看着凤子雪说道。
凤子雪低着头没有说话,眼中的冷意和恨意越来越明显。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凤丞相沉声说道:“凤子雪,你也给我好好反省一下,舞儿是你的亲生妹妹,你是有多大的恨意才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于情于理,凤丞相都是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的,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丞相府。
闻言凤轻舞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凤丞相就垂下了眼眸。
凤丞相被凤轻舞看的有一些心慌,有一些心虚的垂下眼眸。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伤害的是凤轻舞,毕竟凤轻舞受苦受了那么多年,而自己只是说了一句算了……
凤轻舞现在心里也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可是小舞,我希望你可以理解父亲,父亲这样做都是为了丞相府好呀。
事情闹大了,对谁也不好!!
“凤丞相还真的是,明察秋毫呢~”钟离即墨对凤丞相微微一笑说道。
闻言凤丞相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没有在说话,只是低下头。
“走吧!”钟离即墨没有再去看众人一眼,只是搂着凤轻舞转身就走。
“哼~”二皇子钟离轩冷冷的瞪了一眼凤子雪转身就走。
“二皇子!!”凤子雪心里一咯噔追了上去。
“老爷……”丞相夫人哽咽的叫唤了一声,闻言凤丞相抬起头看向丞相夫人。
“舞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就只是说了一句算了……”丞相夫人难过的看着凤丞相说道:“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呢?!”
“我没有偏心!!!”闻言凤丞相皱眉看着丞相夫人说道:“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丞相府好,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呀!!”
“你有!!”丞相夫人难过的看着凤丞相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不是不知道,雪儿一直在为难舞儿,我没有说什么,因为雪儿这个孩子本性不坏,她只是心里不舒服,可是!!”
“可是,如今,她做了这么多伤害舞儿的事情,舞儿的身上,我都不知道,居然有那么多的伤痕,都是雪儿弄的,你知不知道?!”丞相夫人心痛的看着凤丞相说道。
闻言凤丞相低下头没有说话,因为现在的他没有资格为自己辩解。
“之前,舞儿只是说了一句雪儿是私生女,你就把她打了一个半死,现如今,雪儿做了这么多伤害舞儿的事情,你就只是一句算了!!”丞相夫人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谁能知道身为娘亲的她看到这里的女儿身上那么多的伤痕,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心情啊!!
闻言凤丞相皱眉看着丞相夫人说道:“她,雪儿怀有身孕,我能打她吗?!”
“即使,她没有,你也不会!!你明眼偏袒着舞儿,其实,你偏心的是雪儿!!”丞相夫人瞪着凤丞相哭喊道。
闻言凤丞相心虚的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老爷,这么多年,我对雪儿视如己出,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雪儿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我不会难受,我看到我的女儿身上那么多伤痕我心疼啊!!”丞相夫人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