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柏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屋子内。
他的双手双脚皆被麻绳捆住。
打开地图看了一眼,周围居然没有人监视他,那两人是不是太自信了?他索性用力一挣,利用前几个世界学到的逃生小技巧,轻松就将手上的麻绳解开了。
“这是杜麟的寝室?”
杜丞相的幺儿名唤杜麟。
也就是那个没脑子的杜小公子。
南柏从柔软的卧榻上坐起身,抬手掀开金黄色的帐幔,打量着四周,屋子很宽敞,陈设华丽,黄铜烛台上燃烧着唯一的光源,雕花窗桕敞开了一条缝隙,露出窗外的夜色。
【是的,那两名纨绔刚与杜麟说找到了一位水灵的美少年,他正在回府路上。】
这么迫不及待啊。
南柏嘴角弧度扬起,眼中冰冷
“对了,饲主现在在哪里?”他一看窗外的天色,突然记起来与饲主约好了,天黑前在宫门口碰头。
自己迟迟不赴约,他肯定会以为出事了。
小管家刚打开地图,被吓了一跳,饲主怎么已经来到丞相府外了,行动能力也太迅速了。
他将此事告诉南柏。
南柏连忙走到窗边,想推开窗户看一眼,但那两人似乎将门窗用东西抵住了,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他皱眉放下手。
丞相府守卫森严,若是饲主硬闯进来,肯定会受伤的。
他得出去。
想到这,反正距离杜麟回到府中还有段时间,南柏索性变回了小猫,沿着地图上的狗洞找过去,艰难从洞口中挤出。
狗洞外是昏暗的小巷。
它几乎是刚钻出去,一下就被人抱起来。
男人黑沉的目光落在它身上,紧紧盯着,像是要把它盯出一个窟窿,隐忍着情绪,“受伤没?带走你的人是谁。”
南柏脖颈后的毛刚炸起来,听见熟悉的声音瞬间放松下来。
它摇头,“喵呜。”
知道此地不适合说话,督戎足尖轻点,带着它消失在原地。
进了客栈,开了间上房。
督戎推开门,将它放在凳子上。
“说吧。”
南柏变回人身,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他身上的白袍与消失前一样,看起来并未损伤,多半没有受到伤害。
督戎心底无声松了口气。
南柏没有隐瞒自己的计划,他兴冲冲地将心中所想告诉对方,“首领,我们可以里应外合,我留在丞相府内做你的内应,有了杜麟这个挡箭牌,就方便多了。”
今天看来,丞相府的守卫也没那么恐怖。
起码它在府内溜了一圈,都没有人驱赶它。
像是洞察了他内心的想法,督戎冷冰冰道:“今日是秋猎大会,凡是王公贵族都被邀请到了郊外参加。丞相府内侍卫少了一半,才会让你如此轻易的逃脱,没有下次机会了,不要心存侥幸。”
南柏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的安全。
他连连保证,“不会的,我那么厉害又聪明,才不会被抓到,首领大人你信我一回,我绝对能办到。”
可督戎早已经决定了。
他指尖收紧,起身背对他,“你不适合呆在宫内,将你牵扯进来,是我不好,如今时机不算太晚,你还能全身而退。”
南柏一愣,“什么意思?你要抛弃我。”
督戎安静片刻,回眸看向他,“不是抛弃,你本就不属于我的。”
平心而论,他们认识时间不长。
最多的接触也是当做猫咪那段时间。
作为人,他们确实不熟。
南柏抿唇,盯着他不说话。
督戎从腰间拽下自己的荷包,“这里的银两,足够你富裕的过完余生,离开京城,去座远离纷争的小镇定居吧。”
他将荷包放在桌上。
南柏倏然捏紧拳,“可是你说,让我好好跟着你学习……”
话音未落,被男人打断。
“我给过你考验,很遗憾你并没有通过。”督戎淡声说道。以前旁观时,南柏总觉得这样的模样他很喜欢,省去了许多情敌,可当被冷漠对待的人换成了自己,他才觉得有多么刺眼难受。
南柏还无法接受突然的转变。
“考验?”他低声念着,脑海中想起一些画面,莫非就是那三日监视女主的时候,牙关咬紧,早知道他就是累死也坚持住了。
“那你为什么带我去地牢?”
他不想放弃希望,眼眸紧盯着督戎,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面不时泛着晶莹的泪光,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
督戎黑白分明的眼,像是浸了墨汁一般黑,“让你感到恐惧,才会打起精神认真学习。”
他对眼前的少年感官颇为复杂。
希望他好,又觉得自己常常在多管闲事。
只是,毕竟是自己捡回宫内的人,督戎与生俱来的责任感,不允许将少年弃置不顾。
南柏完全懵了。
原来那天饲主不是想恐吓他,而是从那时候起,宿主就想将他送出宫外了!可他却什么都没察觉到,还以为饲主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督戎看他一副备受打击的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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